到了军营,送了新马,却见马厩里还有一匹战马受伤挺重,估计被兵器误伤了,露出很大的伤口,卢生摇了摇头:“这伤口太大了,得缝针才行。”
贺兰去病不太赞成:“要不还是直接撒药吧。!”
卢生把他推开:“你别管了,仙草,这里有弓和针线不?”
康师傅笃定的点点头:“弓箭肯定有啊,你要干嘛?”
“弓箭的弦是用什么做的?”
“应该是马筋的。”
“那行,快去取来,记住,还有缝衣的针。”
等弓箭和针取来,卢生先从弓弦上分出几缕马筋,稍微炙烤一下,然后穿针引线。
他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,很快就把三寸长的伤口给缝了起来。在伤口处撒上“东方白药”,这伤口也就算处理好了。
这时,一个醉老头步履蹒跚走进了马厩。李仙草认出来人,赶忙上前打招呼:“火寻大夫,你又喝高了?”
“火寻”这个姓氏并不常见,是粟特人的姓氏,所谓“昭武九姓”:康、安、曹、石、米、何、火寻、戊地、史…最出名的就是安禄山和史思明,都是粟特人。
这火寻大夫,长得也是标准的粟特脸,额头高,鼻子高,体毛多,头发秃……此时,满脸通红,一看就已经喝高了。
火寻大夫摆了摆手:“随便喝了几斤酒而已,不碍事的,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给马缝了针,已经好了。”
火寻大夫本来醉眼朦胧,两只眸子却是突然一亮:“这伤口是用针线缝合上的!?是谁干的!”
卢生听这语气,感觉有点心虚,赶忙往后退。
却被李仙草推上前来:“是这位卢兽……卢大夫缝合的。”
卢生上前,羞涩的笑了笑。
火寻大夫打量着眼前少年:“你读过《诸病源候论》?用的是桑皮线缝合法?”
卢生摇了摇头:“啥玩意儿?”
火寻大夫酒醒了一大半:“你倒是挺会装傻,我来问你,《诸病源候论》记载:用桑皮线缝合,然后涂抹鸡血,防止气泄。但那伤口却总是红肿化脓,我以为此法不可行的。”
“鸡血涂抹,防止气泄?”这《诸病源候论》是这样记载的?这不是瞎胡闹嘛,涂抹鸡血肯定容易感染啊!
也难怪,古人的认知层比较局限,有些治疗方式确实比较原始,会想当然。他们觉得既然血气流失了,肯定要用鸡血来填补上。
卢生只能解释两句:“不用鸡血的,那鸡要是有病,不就染病了吗?你看看我用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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