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也掩住嘴,却还得顾着为人师表,憋的实在有些难受。
卢生倒也没什么脸红的, 反正就是文抄公呗,抄古诗也是抄,抄网上的笑话也是抄。
虽然笑话有点老,看了太多遍,他已经不觉得好笑了。但放在大宋朝,那还是地狱一般的笑话。
龙墨还没有回过味来,他还在为诗中的意境折服,短短二十个字,写尽了春日美景,就是这格律实在是不对。
见蔡顺发笑,他也是有了信心,得好好批判一下卢生:“你作诗都不会,哪有头两个字一样的,太不讲究格律了。”
余得胜早就知道卢生憋着坏主意了,他早就听卢生讲过《卧春》这首诗,那还是罗府雅集之后,卢生就当笑话讲了,当时他也是笑得肚子疼,他当时还仿写了一首,不如也写出来。
他就站出来:“这题目,我也会,我就给你改一首词吧。”
谁也没说这就是考题啊!却也没有人在乎了,余得胜提笔。
拿他的笔,用他的纸,蘸他的墨,写一首“夸”他的词。
《卧春》
暗梅幽闻花,
卧枝离恨底,
遥闻卧似水,
易透达春绿,
岸似绿,
岸似透绿,
岸似透黛绿。
不说别的,余得胜的字也是练过的,早年临摹的是欧阳询的正楷,倒也不是他有心练习。他师傅给的《神农本草经》就是欧体所写,只要一犯错,师傅就让他抄,一犯错就抄。久而久之,医术没学会多少,这正楷倒是学得有模有样。
龙墨又开始大声的念道:
俺没有文化
我智力很低
要问我是谁
一头大蠢驴
俺是驴
俺是头驴
俺是头呆驴
蔡顺把其中内涵告知了陈家才,两个人已经乐得肚子疼,其他学子也纷纷回过味来,笑是笑了,却没有人点破,这县学学子看来都是坏种啊。
只有龙墨,还在不明所以:“你看吧,你这写得什么,只写景不表意,算不得什么好诗词!看大家都在笑话你吧!真是贻笑大方!”
武文也把扇子打开,上面还有大大的两个字“卧春“,那是他和龙墨友情的见证:“龙墨兄说得对,这首词,看似通顺,但是细看之下,好些字都没有意义嘛,岸似透黛绿,岸为什么似透黛绿嘛?说不通啊?”
龙墨也追问道:“对啊,余得胜,岸为什么似透黛绿嘛?你说为什么?”
余得胜被这么一问,就彻底绷不住了,笑的花枝乱颤:“你为什么似头呆驴,你得问问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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