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人来人往,每个人分工都很明确。卢生老说扁鹊阁是赚黑心钱的,但没有好的“管理制度”,哪怕就是赚黑心钱,都别想发财。
媚娘带着赵香炉四处转悠,聊起了闲天:“这些茯苓饼,还都是表哥在县学读书的时候,教我娘做的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赵香炉眼睛转得贼快,仿佛是听到什么好消息。
媚娘毕竟还小,少不更事,没意识到她又在给家里添麻烦了:“其实,自从爹爹走了之后,家里就没有人做炊饼了,那活计是实在是太累人,没有一把子力气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也是委屈你娘了,这么年轻妹夫就走了。”赵香炉猫哭耗子了。
“别看爹爹身材短小,那可是有一膀子力气。自从爹爹喝了药,撒手人寰,母亲力量实在不够,哥哥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我也还小,这炊饼生意可就没办法做了”。
她拿起一个茯苓饼:“好在表哥当时在县学读书,也不知道去哪里学了这做茯苓饼的手艺,这茯苓饼小巧,做起来不费劲,母亲才有力气把它做出来,别看这小小一块,比做三个炊饼赚得还多呢。”
显然,小姑娘还不懂得什么叫“财不露富”,特别是对赵香炉这样的,竟然没有一丝防范。
“那这么说来,你们家这生意,还有我们家卢轩文一份呀!”
媚娘才算回过味来,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没事跟她说这个干嘛!这下好了吧,这家里生意以后就有她赵香炉一份了!
她赶紧谦虚两句:“咱们赚得都是小头,我们自己在坊市去买,每个茯苓饼能卖四文钱,我们给扁鹊阁送货,每个收他们三文,你知道他们卖多少不?”
“那都是一样的东西,不也只能卖四文钱嘛?”赵香炉还是低估了扁鹊阁的吞金能力。
“舅妈这就小家子气了,人家扁鹊阁再用纸包上,印上扁鹊阁的的字号,写上功效,什么利水渗湿、健脾和胃,人家一个敢卖十五文钱。
“都是一样的东西,那为啥要到他们扁鹊阁买,不来咱家买?”赵香炉是觉得扁鹊阁赚了自己的钱。
“那一般老百姓懂啥,他们就是觉得医馆的东西有效果,心里觉得就是有用,咱们坊市上卖的就是没用,反正茯苓饼这东西,你要是一点不相信,就只能当个零嘴吃,别谈什么功效了……” 。
这就叫“安慰剂效应”,只是武媚娘也不懂这些。
赵香炉此时已经无心听媚娘讲这些生意经了,她忽然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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