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少爷小姐凑成对儿欢快的舞开,之前因为霍枭一事而衍生出来的压抑气氛,顿时被悠扬的乐曲和放松的舞步所代替,洋溢出了晚会上本该有的欢愉。
宾客们看见连霍氏夫妻都不以为意,对之前的意外毫不芥蒂,压根不把它当一回事儿似地,便觉得他们自己真是小题大做了。
连当事人都可以不计较,他们又有什么好拘束的?
一时间,晚会呈现出了欢庆的高潮,西装革履的男士们端着高脚杯互相攀谈,妆容艳丽的女人们踩着颜色各异的高跟鞋,往来穿梭。
乐声荡漾,舞池内的男女们犹如一只只花蝴蝶翩飞跃动,迷离了周围人的眼。
其中当然包括了陆蔓蔓。
她咬着后槽牙看着舞池内的霍枭和温凉,两人贴在一起窃窃私语,但舞步配合得分外默契,仿佛与霍枭一同出入这种场合十多年的女人本来就是温凉一样。
这场景刺痛她的双眼,也刺痛了她的心脏。
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厅门。
“陆蔓蔓走了。”温凉的余光扫见了那抹红色身影离开,喃喃的说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霍枭握着她的手指紧了紧,不满道:“亲爱的,和我跳舞就这么不专心?还是说,我的魅力比不上陆蔓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