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”
赵北齐笑了一声，“你还不清楚呢？那这个你清楚吗？”
赵北齐从包里抽出那叠复印件，走上前一步，直接甩在刘新明的脸上。纸张散开，有几张飘到了地上，有一张正好落在刘新明的脚边，上面印着明达建材的营业执照。
刘新明被纸甩了一脸，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然后他低头看到地上的那张营业执照复印件，弯腰捡了起来。他拿着那张纸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凝固了。
他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。不是害怕，是愤怒。
他把地上的纸一张一张捡起来，站起来，转身快步走到办公桌前，用力拉开抽屉。抽屉里的东西还整整齐齐地堆着，他翻了几下，找到了那份原版的营业执照。他把原件抽出来，又蹲下去打开下面的柜子，股东协议、分成协议、客户资料汇总——所有文件都还在。
他松了口气，把文件重新放回去，然后站起来。他转身的时候，脸上的愤怒已经盖过了刚才的慌乱。
“你们翻我的文件？”他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，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怒意，“偷我的资料？”
赵北齐站在办公室门口，冷眼看着他。“我们可没有翻你的资料。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翻你的资料？”
刘新明指着走廊上方的摄像头，“公司有摄像头。你们等着，我这就去调监控。我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溜进我办公室的。你们侵犯我的隐私，我要告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