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9;消失'的。不是犯罪不是出走,是国家需要他们消失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北川拿起那份清单又看了一遍。
“影子,1957年,区域不详。”他念出了第一行。
“北风,1960年,西北方向。”
“飞鸟,1962年,东南沿海。”
“铁锚,1965年,区域不详。”
“红叶,1968年,西南方向。”
他一行一行念下去。每一个代号后面就是一个活生的人。有名字有面孔有家人。但现在只剩一个冷冰的两个字。
“从哪个开始?”沈北川抬头问。
程砚秋说:“我建议从最早的开始。年代越久远信息越少,但反过来说,如果能找到当年的经手人还活着的,年纪最大也最紧迫。再不找,人就全走了。”
“影子。1957年。”沈北川看着那个代号,“六十七年了。当年经手这件事的人还有活着的吗?”
老刘翻了翻资料:“我查了情报系统的退休人员名册。五十年代在外派口工作的,目前还在世的只找到了三个人。一个在北京疗养院,一个在上海,还有一个在成都。”
“先从北京这个开始联系。”沈北川说。
“好。我下午就去。”
程砚秋拿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,然后抬头看着沈北川:“北川,我有个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这四十七个人,每一个查起来都会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故事。我们可能需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”
沈北川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而且这些案例比之前的都敏感。涉及情报系统、涉及保密法规、涉及外交关系。每往前走一步都可能碰到墙。”
“碰到了再说。先走起来。”
“行。”程砚秋合上笔记本,“那就从'影子'开始。”
沈北川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面地图前。
地图上密麻麻标着这些年找回的英烈位置。红色的点铺满了大半个中国。
但现在他知道了,还有四十七个点,藏在更深的暗处。
连标记都标不上去。
因为他们连名字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