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你喜不喜欢?”
糖包低着头看那个木头兔子,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把兔子往口袋里一塞,扑回了沈北川怀里。
“糖包不要礼物!糖包就要爸爸!”
她搂着他的脖子,紧得像只小树袋熊。
“爸爸在就好了!什么礼物都不要!爸爸在就好了!”
沈北川把她抱紧了,脸埋在她的头发里。
身后传来陆征的声音,有点闷:“行了,别跪着了,你那腿跪坏了明天就进手术室。”
沈北川深吸一口气站起来,单手把糖包捞起来抱着。
糖包挂在他身上,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,另一只手去口袋里摸了摸木头兔子,确认还在。
宋清晚走过来,擦着眼泪笑了:“走吧,回家。我做了一大桌子菜,饿了吧?”
沈北川看着宋清晚,认真地说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宋清晚摆手:“别跟我客气。快走吧,菜要凉了。”
一行人往家里走。
糖包全程挂在沈北川身上不肯下来。
她的小脸还红着,眼睛还肿着,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。
走了几步她突然抬起头,小声问:“爸爸。”
“嗯?”
“糖包不是在做梦吧?”
沈北川捏了捏她的小脸蛋:“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
“疼就不是做梦。”
糖包笑了。笑得眼睛弯弯的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那爸爸以后每天都捏糖包一下。这样糖包就知道不是做梦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