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露过头。
之前他们想不明白。
现在明白了。
这是山川的威慑力啊！
他们也可以预料到了未来，林不妨已经拿下朔宁城，那边神明还是不敢露头，一路杀过去，神明还是不敢露头。
因为，怕山川玩阴的！
他们阴了山川一次。
也怕山川反手阴他们一次！
唯一有一点不算大，也不算小的疑问，山川为什么不正面出场。
不过，转瞬间，他们只感觉背脊一凉。
很明显，山川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，肃清内部。
想到这里。
众人的表情那是千奇百怪。
“我就说嘛，这个冲动这种事，往往都是自身实力雄厚，才敢冲动！”
“我看啊，林不妨这孩子也是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，才敢杀入朔宁城！”
“要我说，林不妨的师父，山将军，即便是晋升路径破碎，那也是具有威慑力的，只要他活着一天，亡灵族都不敢踏入大夏的土地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封开是赞同的。
他十分清楚山川目前的情况，百年努力，一朝全部落空，那样的打击，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难以接受。
更别提，山川的性格还结了不少仇。
而且，山川无牵无挂，没有亲人，没有孩子，封开能够理解，这种境地，死亡似乎才是唯一的解脱。
但是山川没有。
他和封开都知道，哪怕山川就是个普通人。
只要他活着一天，就能对亡灵族产生威慑力。
这不是实力带来的。
这是山川这个人带来的。
封开在收到提示之后，云阳与华黎昕那边，也是汇报了现场情况。
他们就在战斗的余波之中，属于是现场的见证人。
他们看不到任何亡灵力量的气息，那是纯粹的物理力量，以及那台60米高的机甲。
可以说，他们两个人十分确定，这就是林不妨一个人的手笔，没有第二个人！
这，才是真相！
真相，很骇人，也很难让人接受，但是封开相信了。
他也确信，林不妨有这个实力。
为什么，当初他封开的表现，也是曾经的万众瞩目，就这样，山川依旧没有收他做徒弟，只是稍微指点了他一二。
林不妨，那可以是山川目前还活着的唯一的徒弟。
只是，封开并没有把这件事公开，一个是暂时无法完全让其他人相信，就算说出来，也没人信。
第二个，这也是一个机会。
误导所有人都相信，山川，找到了新的晋升路径。
山川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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