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病为由,一分钱抚养费都不肯出。
彼时小吃店早已倒闭,张兴孤身一人在小工厂打零工,薪资微薄,勉强够糊口,根本无力独自抚养女儿。
走投无路的张兴,只能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——张舒红的大哥,索要抚养费。
毕竟孩子是大哥的骨肉,对方家境优越,理应承担养育责任。
可就是这几次上门讨要抚养费的争吵,却给年幼的女儿招来了杀身之祸。
张兴的声音陡然哽咽起来,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绝望:
“1998年,我永远记得那一年。”
“那天按照约定,女儿放假去张舒红家里暂住。几天之后,舞蹈老师突然联系我,说我女儿连续几天没来上课。”
“我心里慌了,赶紧让我母亲去张舒红家里看看情况,结果我母亲在路上出了车祸,根本没法过去。”
“等我抽空赶到张舒红家的时候,正好撞见他准备出门。”
“我当场问他孩子去哪了,张舒红面不改色,说孩子已经自己回我家了。”
“可我从头到尾,根本没见过孩子。那一刻我才知道,我的女儿丢了。”
从那天起,张兴发动所有亲友,走遍了全城大街小巷,张贴了无数寻人启事,还曾经登报悬赏寻找女儿的下落。
而张舒红,也装作焦急万分的样子,跟着众人四处奔波寻找。
案件最终石沉大海,成为一桩悬案。
“最开始,我真以为孩子被拐了,也一度相信孩子被他送到了美国。”
张兴眼底闪过一丝悔恨:
“当年还有邻居跟我说,看见过我女儿,孩子好好的,让我别担心,我那时候傻乎乎信了。”
“多年后我才想明白,那个邻居,根本就是被张舒红花钱收买了,然后骗我的。”
随着时间推移,所有破绽慢慢浮出水面,张兴也彻底看清了张舒红的真面目。
“孩子失踪几个月后,我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。”
“我好几次偶然发现,张舒红偷偷摸摸跟踪我。”
“他一个体弱多病的残疾人,天天拄着拐杖跟在我身后,身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包,包里鼓鼓囊囊,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跟他夫妻一场,太了解他了!”
张兴咬牙切齿:
“他表面温和善良、信佛行善、人畜无害,可骨子里,是天底下最偏执、最阴暗、最残忍的恶魔。”
“我的女儿,肯定是被他亲手害死的。”
“你们看到的温和善良、吃斋念佛的张淑红,全都是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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