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
观溪月还没怎么着,郑司南吓得先跳起来,抄起桌面的骨碟又快又狠砸过去,精准地砸到赵启伸出的那只手腕上。
“哐!”
骨碟砸在关节处,力道极重,瓷碟当场磕出细密裂痕,边缘崩开碎瓷片。
赵启疼得浑身一抖,手腕麻木脱力,伸出的手猛地收回,他脸孔扭曲,额头冒出冷汗,疼得他酒也醒了。
“郑总、您这是……”
干什么啊?
他突然带女人来,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。
郑司南站在原地,眼底的散漫尽褪,往日那点浪荡邪气消失不见,眼神冷得吓人,他盯着痛到龇牙咧嘴的赵启,语气又轻又狠。
“嘴巴不干净就算了,手也这么不长眼?”
赵启后知后觉,他带过来的女人,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他嗫嚅着几下嘴唇,自认理亏,不敢说话。
观溪月见此,默默放下刚刚又拿起的酒瓶,她准备把酒倒赵启身上来着。
既然郑司南帮忙了,那她也不用冒着得罪人的风险。
她刚放下酒瓶,还没来得及退开。
郑司南冲了过来,围着她,上下打量,确认没有一丝损伤,松了口气,“姑奶奶,这件事咱不告诉谢临成不?”
就冲那天包厢告状的样,郑司南都怕她了。
上次只是喝酒。
这次是他带着人出来,还差点被人骚扰,这要是让谢临知道了,一斤酒都解决不了问题。
观溪月看着他不说话。
给郑司南看得那叫一个心突突,又抄起她放下的那瓶酒,嘭的声放到赵启手边。
“喝!”
“操你爹的!谁你也敢得罪?老子被她算计,也只敢使唤使唤她出出气。”
郑司南语气猖狂,“不是喜欢喝?张奕再拿三瓶来。”
张奕动作快,抱着三瓶酒摆到赵启面前。
“喝完这些,就当是你的赔罪了,喝不完……”
郑司南的语气一顿,他眯起眼睛,眉眼冷沉:“那就用你这条胳膊来赔,哪条胳膊伸出来的,剁哪条。”
赵启脸色瞬间惨白。
能和谢临做兄弟,从小一块长大的人,家世背景又能差到哪去。
他说剁手,是真的敢剁。
赵启立刻求饶:“郑总,我错了,是我手贱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喝酒是吗,我马上喝,马上喝……”
说完,赵启拿起桌面上的酒瓶就开始灌。
对瓶吹。
咕噜咕噜几口喝完那大半瓶,呛得他连连咳嗽,又去开另一瓶。
手抖得打不开,就让助理帮忙过来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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