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司南还算了解谢临,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从小不说穿一条裤子长大,那也算是那啥两小无猜了吧。
他不信兄弟能为了个女人不相信他。
郑司南决定挣扎一下。
“你听她胡说,酒是她自己要喝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观溪月抱着谢临的手一紧,从他腰腹位置抬起小脸,杏眼水润润的,蓄满晶莹的泪水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声来。
然后她重新埋进去,呜咽细碎的声音传出,“对,他没有让我喝、喝酒……”
“都、都是……我自己喝的。”
说的断断续续。
谢临大掌覆上她的发顶,轻揉了两下,“别哭了,给你报仇。”
郑司南:“…”
兄弟你还能听到我说的话吗?
观溪月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谢临单手抄过她的腰,将她抱起来,自己坐下,然后把她放到自己腿上,“别哭了,看我怎么给你报仇的,嗯?”
观溪月脸颊贴着他的颈间,双臂软软环住他的脖颈,脑袋蹭着他的颈侧,迷蒙又乖巧,一副全然依赖他的模样。
她听话地抬起了小脸,看向对面。
谢临靠着椅背,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搂着,指腹极其轻缓地摩挲着,视线越过桌面,淡淡看向门口的周安。
“给郑总拿酒。”
郑司南惊诧:“…不是,你啥意思?”
“是。”
周安即刻上前取过一瓶白酒。
谢临抬眼,眸光淡淡地:“请郑总喝完这一瓶。”
周安应声颔首,动作利落迅速,拧开瓶身,给郑司南面前的空杯倒满酒。
语气客套:“郑总请。”
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,直接给郑司南看傻眼了,眼底写满不可思议。
他们还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?
观溪月在谢临怀里,悄悄咪咪地侧过脸,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神氤氲一层雾蒙蒙的光,眼尾薄红带着醉意。
她歪了歪头,似乎在等他喝。
也似乎清醒了一瞬。
郑司南气死了,“我看你早晚也是个昏庸的暴君!”
谢临充耳未闻,他微抬下巴,“自己喝。”
意思是,再不喝,他就要上强度了。
郑司南气得眼睛能喷火。
周安还拿着酒瓶,再次说:“郑总,请。”
一旁的刘守安本就喝得有些晕沉,此刻清醒大半,心脏狂跳,手心沁出薄汗,心里不停的打鼓,暗自心惊。
不是说郑司南和谢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交情无人能比吗。
可眼前这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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