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指让音乐继续,见他微蹙着的眉头,给他的酒杯填满。
啧了声。
“好端端地叫我出来喝酒,怎么,心情不好?”
谢临抬手扯松颈间紧绷的领带,最后干脆直接扯下,随手丢在真皮沙发上。
他单手探入西装内袋,摸出一盒烟,指尖捻出一支,薄唇轻咬烟身,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机,火苗轻窜,凑近烟尾点燃。
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浅淡白雾从唇边漫开,他垂着眼吞吐一口。
“有点燥。”
郑司南耸动鼻子,嗅了一口飘过来的烟气,药味混着薄荷。
他跟谢临从小一块长大,从小到大知根知底,他这个兄弟,出生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,是真正的天潢贵胄。
生来就握尽天时,地利,权势与荣华。
这样完美的人,偏偏他有病。
是的。
谢临有x-瘾,这个无法根治的病,潜藏在平静的皮囊之下。
年轻的时候他玩的非常疯,行事放纵癫狂,从无半分收敛,唯一庆幸的是,他不滥交,每开始一段关系时,身边就只有一个人。
只是那些人常常被他玩的没了半条命。
有一个差点就被玩死了。
后面工作,精力放到公司,慢慢就收敛了。
一年半载身边都见不到女人。
郑司南扫了眼他脖子里的草莓,啧啧有声:“有火就泄呗,不过你不是向来只玩人,不允许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?”
他用眼神示意: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可从来没在你身上见过这东西。”
谢临抬手摸了摸颈间,启唇又吸了口烟,讥嗤一声:“谁知道。”
鬼使神差地就留下了。
宁菲收到谢临点的餐,从送餐员手里接过,美滋滋地坐在餐桌前吃,吃着吃着,她咬着筷子,脑海里不由得想。
刚刚的外卖员穿的正式得体,看着不太像跑外卖的小哥。
好像每次都是。
只要是谢临点的餐,送来的人都是这样。
她看着餐食的外包装袋。
顺手拿起手边的手机,打开浏览器,输入点名,准备搜索一下。
字打了一半。
紧闭的次卧房门打开,观溪月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,像是要去洗澡。
宁菲放下手机,走过去,抓着她的手臂说软话:“溪月,你终于出来了,我一直想跟你解释,我没有拿你当保姆。”
“你误会我了。”
她故技重施,觉得撒个娇,说两句软话,观溪月就会像从前一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知道的,我家里那个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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