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墨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,与地面上碎裂的冰层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片诡异的绿色沼泽。
溶洞的穹顶被剑气斩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,月光从裂缝中洒下来,在昏暗的溶洞中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。
那些原本匍匐在地的哥布林们,在哥布林贤者被斩杀的瞬间便四散奔逃,此刻溶洞中已经看不到一只活着的哥布林了。
秦恒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朝矿洞外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伴随着经脉中传来的刺痛。
虚化已经用不了了,他的精神力虽然在传奇级别,但刚才那一剑消耗了他大量的心神,此刻他的脑袋像是被针扎一样疼,根本无力再维持虚化所需的精准控制。
好在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,那些哥布林早就被刚才那一剑的威势吓得逃出了矿洞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极冰之森的深处。
走出矿洞的时候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初春的晨曦从东方的地平线下缓缓升起,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淡金色与浅粉色交织的渐变色。
废弃矿洞外的空气格外清新,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息,与矿洞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秦恒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感觉经脉中的灼烧感都减轻了几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弃矿山。
那道巨大的裂缝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,在晨曦的映照下格外醒目,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裂缝两侧的岩石断面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,那是风之法则残留的气息,恐怕要过上好几天才会完全消散。
“这下我信里内容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了。”秦恒在心里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