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悟空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俺不知道。但俺知道，他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凡人。”
白朝锦听着他这话，心里那团乱麻渐渐理清了。
是啊，不管他曾经是谁，有过怎样的执念，做过怎样疯狂的事，如今，他只是个普通的樵夫，在这荒僻的山谷里，过着最平凡的日子。
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砍柴为生，与世无争。
这样，也挺好的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，轻声道：“是啊，其实这样也挺好的，对吧！”
孙悟空低头看她，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映出月光，也映出她的模样。他伸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：“对。”
白朝锦唇角弯了起来，在他胸口蹭了蹭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闭上眼。
夜风轻轻吹着，月光静静洒着。
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，在这荒僻的山谷里，在这漫天繁星的注视下，睡得安稳而踏实。
翌日清晨，两人向那樵夫告辞。
那樵夫站在茅屋门口，憨厚地笑着，冲他们挥手：“二位路上小心，有空再来玩！”
白朝锦回过头，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望着那憨厚的笑容，忽然有些感慨。
她冲他挥了挥手，扬声道：“陈大哥，保重！”
那樵夫笑着点头，目送他们远去。
两人驾起筋斗云，飞离了那座山谷。
云端之上，白朝锦回头望了一眼。那几间茅屋已经越来越小，越来越模糊，最终彻底消失在群山之间。
她收回目光，靠进孙悟空怀里，轻声道：“空空，咱们回家吧。”
孙悟空低头看她，唇角弯起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：“好，回家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
花果山上，一切如旧。
猴子猴孙们见两人回来，顿时欢呼着涌上来，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。
“大王！夫人！你们去哪儿了？怎么这么久才回来？”
“俺们都以为你们不要俺们了！”
白朝锦被它们围着，笑着一一回应，说只是出门玩了几天，这不就回来了吗。那些小猴子们半信半疑，却也被她哄得眉开眼笑。
水帘洞里，一切都没有变。
石床还是那张石床，石桌还是那张石桌，角落里那尊哪吒的雕像依旧站在那里，保持着那个双手叉腰的得意姿态。
白朝锦走到那尊雕像前，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，轻声说：“回来啦。”
那雕像自然不会回应她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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