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嫌弃她,不如顾知柔那般轻浮浪荡,没早早自甘下贱攀个男人!
“我瞧母亲也风韵犹存,怎的不自己再去钓个金龟婿呢!”顾知静说完,也不管她跪不跪了,噙泪转身就往厅堂外跑。
“你……你个不孝女!”
沅薇眼看乱成一锅粥,心累闭眼,揉了揉额角。
忍冬眼疾手快,趁人不备,一把箍住陈氏腋下,把人提起来放回圈椅中。
陈氏掩面恸哭,哭声绕梁。
沅薇此时只想问问她的生辰八字,拿去跟自己的合一合,看看她是不是克自己。
“行了,大伯母要哭就回家哭去,跑旁人家里哭,算个什么事儿?”
陈氏见人还不为所动,心底暗骂了一万声。
仰起脸却凄凄哀哀:“沅薇,话都说到这份上,大伯母也不遮掩了。实在是伯爵府日子也难!你瞧你这堂姐脾性,这容貌年岁,伯爵府早盯上她,要把她配人换聘资!”
“你行行好,叫她在相府避阵风头,若遇上合适的,就给她说门亲事。”
“也不枉你们堂姐妹一场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