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父皇如何?儿臣求见父皇!”暖阁外,传来萧柄权的声音。
张皇后敛起眸底恨意,神色如常退至一旁。
萧祐钧摆摆手,孙传禄便会意,领了太子进来。
“儿臣听闻圣躬抱恙,特来探望,不知父皇可有大碍?”
“呵!”
一对上这个儿子,萧祐钧却是又变了副面孔,“你怕是巴不得朕有大碍,好把龙椅让给你来坐!”
萧柄权抬眼,难得显露一分无措。
却又极快收敛,心绪尽数掩于剑眉之下。
“儿臣绝无此意。”
不待萧祐钧再说些什么,外头又传来白贵妃担忧的嗓音:“陛下如何了?太医怎么说?”
张皇后听见那个女人叽叽喳喳就烦。
闭了闭眼,对儿子道:“权儿,你父皇没事,你送母后回宫。”
就在她为了父兄与人离心之际,萧祐钧纳了宫女白氏,这些年,一步步把人提拔成了贵妃。
起初她还会为此事耿耿于怀,可到了这个年纪,只要她的儿子依旧是太子,张皇后什么都看开了。
萧祐钧就这样看着妻儿离去。
白贵妃领着晋王进来,一见人便是热泪盈眶,扑到床前抱住皇帝的腰。
“陛下,您真是吓死臣妾了!”
白贵妃今年三十八,长年养尊处优、保养得宜,青春尚未在她的脸上彻底逝去,作出楚楚可怜之态,依旧是动人的。
皇帝今日也的确并无大碍,只是皇后狠毒布下的药膳局,已伤及龙体根本,一场小风寒便足以叫他卧床不起。
太医说,他最多只有三年了。
“行了,起来吧!哭哭啼啼的,真当朕死了不成?”
白贵妃抹着泪,使唤儿子去给皇帝斟茶,又亲自服侍人用了两口。
哪怕做了二十几年的后妃,她依旧维系着亲力亲为伺候人的习惯。
“陛下可是臣妾与安儿唯一的依靠,定然要长命百岁才是啊!”
萧柄安亦候在床畔,满目担忧。
萧祐钧知道,这母子二人是真心忧虑。
却不是担心他的身子,而是担心他倒了,皇后与太子清算起来,不留情面。
而他的病弱,终归还是吓到了她们。
白贵妃伺候人喝完水、用完药,仔细帮人擦拭完。
便小心开口:“既然陛下无恙,臣妾这儿,正有桩要紧事,要请陛下做主。”
萧祐钧斜她一眼,“何事?”
“安儿的老师,那位谭大学士,如今年逾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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