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真是魔教之人,那他在京城蛰伏数年,为何现在才出手?”
林琬只感觉脑海中思绪混乱,大量的信息在脑中乱窜。
“我还是太弱了,如果当晚能再强一点,或许就能亲手逮住他问个明白了。”
“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……”
林琬心情复杂,感慨于自己的弱小。
可如果想要追上对方的实力进度,光凭自己是无法做到的。
“终究还是要回家族一趟。”
最终她似是下定了决心,身影渐渐消失。
……
……
天牢四层,甲子号牢房。
阴冷,潮湿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,仿佛连呼吸都能吸进一嘴的死气。
通道两侧,火把摇曳,光影斑驳。
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全副武装的玄甲卫手持长戟,面容冷峻,如临大敌。
沉重的铁链拖拽声在幽暗的甬道里回荡,刺耳,揪心。
“快点!别磨蹭!”
伴随着粗暴的呵斥,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两名如狼似虎的狱卒拖了进来。
夜无涯。
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邪教教主,此刻惨不忍睹。
琵琶骨被两根儿臂粗的精钢锁链贯穿,鲜血染红了囚服,顺着裤腿滴落在青石板上,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他的四肢软绵绵地耷拉着,显然筋骨已被尽数挑断。
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。
他低垂着头,乱发遮面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,仿佛随时都会咽气。
周围牢房里的犯人们原本都在死气沉沉地等死,此刻听到动静,纷纷扑到铁栅栏前。
“又来新人了!”
“嘻嘻,怎么没有见过啊,这是谁啊?”
“砰!”
夜无涯被粗暴地扔进牢房。
沉重的精钢牢门轰然关闭,落上三道大锁。
“咔哒!咔哒!咔哒!”
锁扣咬合的声音,在死寂的四层显得格外清脆。
温若虚站在远处,探着脑袋张望,砸吧着嘴:
“啧啧,这排场,这阵仗,陈兄弟,你说这关的是什么大人物?连玄甲卫都出动了。”
陈然提着食盒,面无表情:“不知道。干活吧。”
“你这人,就是太闷。”温若虚摇摇头,
“我刚才可是听说了,这人可是黑鸦教的首领叫什么夜无涯,最近闹出好大动静。”
陈然脚步不停:“哦。”
“哦?你就这反应?”温若虚瞪大眼睛,
“那可是凝窍境巅峰的高手!”
陈然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:“温大哥,知道得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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