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遵命!大人放心,这等不开眼的宵小,卑职定当严加看管。”
肖文若恭敬开口,双手将那块暗金令牌恭敬地举过头顶。
陈然缓缓走下,接过递过来的腰牌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卑职告退!”肖文若如蒙大赦,一挥手,带着手下以比来时快了一倍的速度,火速退出了茶楼,连地上的血迹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大堂内只留下遍地的狼藉,和几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此时,那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茶客们,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有人压低了声音,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骇然。
“镇……镇魔司!那竟然是镇魔司的大人!”
“我的亲娘哎,难怪下手这么狠,刚才许魁还敢骂他,能保住一条命被抓进大牢,都算是祖上积德了!”
“镇魔司的成员,怎么会出现在外城啊。”
周围的食客纷纷低头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。
镇魔司这三个字,名声可比这些捕快强多了。
毕竟镇魔司的成员行事风格诡怪,
掌天牢、猎妖兽、审天下……
稍有不满,便能直接动手,权力几乎是六扇门的数倍。
刚才还有几个胆大的茶客在旁边指指点点,现在吓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,生怕被那位大人记恨上。
二楼雅座。
苏青禾彻底怔住了。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把腰牌重新挂回腰间的月白色身影。
他竟然是镇魔司的人?
在苏青禾的印象里,镇魔司的官员大多是些满身煞气,权柄滔天的恐怖衙门,与眼前这个清俊出尘、气度从容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。
这强烈的反差,让她心头剧震。她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,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。
站在楼梯口的刘忠,更是面如土色。
他看清了那块令牌,回想起自己刚才在楼下竟然还对陈然多有戒备,甚至隐隐有些试探敌意的举动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。
七品武夫又如何?
在镇魔司面前,七品连个屁都不是。
人家只要一句话,就能给自己扣上一顶勾结妖魔的帽子。
刘忠咽了口唾沫,快步走下楼梯,来到陈然面前,硬生生压低了那向来挺直的脊背。
“大人。”刘忠声音干涩,主动抱拳,深深行了一礼,
“先前在下眼拙,多有冒犯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陈然随意地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他向来不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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