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谎话搬出去。还有什么,一起说。”
陆砚又是沉默:“许含章晕倒,她助理联系我。我赶去医院,把今宜一个人留在了超市。”
程蔓脸一沉:“她当时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什么叫没事!陆砚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!”
程蔓怒不可遏:
“你和你老婆一起出门,一个电话打过来,你撇下她就跑,你当她是什么?路边捡的包裹,放快递柜就行了?”
陆砚薄唇抿成一线,听着母亲骂。
程蔓对许含章并不陌生。
儿子大学时,常带朋友们来家中吃饭,其中就有她,且来往颇多。
程蔓也曾侧面问过陆砚一两次是不是在谈恋爱,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“没有”。
后来听儿子说她结了婚,又给他介绍了许今宜,程蔓就更没多想。
如今看来,她也和今宜一样,被含糊了许久。
程蔓越想越气,真就走过去往他背上打了两下。
“那个许含章,她不是结婚了吗?凭什么给你打电话!”
陆砚说:“当时情况紧急——”
“什么情况紧急!”程蔓打断他,“你是医生吗?你到了能给她做手术吗?你不过是赶过去站着!站着有什么用?谁都能站!你不去,天会塌吗?”
陆砚听着,也无话可去反驳。
他曾经也想过,今宜为什么不把想要的东西直接告诉他。
她如今什么都不说,他又该怎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