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里压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。
许含章将它拿出来,绕开缠在扣上的棉线。
里面装着几份早年间的航管项目企划书,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,还有一本旧相册。
许含章看了许久,将企划书抽出,只留下剩余两样东西,重新绕好棉线。
门外偶尔传来同事经过的脚步声,茶水间那些关于她和陆砚的八卦流言还在耳边回响。
周聿白说,他下次不会再来。
陆砚也是。
他来得匆忙,走得更急,甚至没和她打一声招呼。
看过她,任务完成,便急不可耐地要抽身离去。
两个人都曾站在她伸手便能碰到的位置。如今一个撤得干脆,一个开始回头看自己的妻子。
她知道这样不对,可这种被剥夺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。
片刻后,许含章按下内线。
陈助理敲门进来,她把档案袋推过去:
“把这个送到砚行科技给陆总。就说是以前留下的旧资料,物归原主。”
陈助理接过,应了声好。
这本就是他的东西。
她只是还给他,而已。
…
东西送来时,砚行会议室最是焦灼阶段。
季尧为了安全协议和人争得不可开交,陆砚靠在椅背上,眉骨压得很低,视线停在面前的报表上,一言不发。
前台秘书把袋子拿进来,低声说:“陆总,启明医药那边送来的,说是旧资料。”
陆砚随意指了下桌角,示意会议继续:“放那。”
直到季尧把争议最重的一项推到他面前,他才划了一道线,否掉双方原有方案。
决定落下,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收拾电脑离开,他仍坐在原位,指腹抵着眉骨按了好一会儿。
点开和许今宜的对话框,最下面仍是自己昨天发出的那句【那到了和我说一声。】
他一直在等。
等她像以前一样,因为某件找不到的小东西,或者某个想不明白的麻烦发消息给他。
可显然低估了许今宜的决心,也高估了自己在她那里的不可替代性。
时间刚刚四点半,陆砚顺手拿过桌角的档案袋,起身回办公室取了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季尧看他又是准备走人的架势,拦了他一下。
“现在才四点半,你又去哪儿?”
“回家。”
“你今天不加班,也至少把正常下班时间熬到吧?”
陆砚脚步未停:“剩下的明天处理。”
季尧看着电梯门在他面前合上,太阳穴又开始跳。
老婆为什么搬走还没弄明白,工作也被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