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急切:“含章在公司晕倒了,人在市一院急诊,我要过去一下。”
她晕倒了为什么是你去呢?
许今宜默默地想。
许含章有父母,有助理,有同事,有还没签完字的丈夫。身边围着那么多人,偏偏要特意通知他一声。
偏偏,他也觉得自己必须去。
须臾才说:“嗯。”
陆砚看了一眼推车里的菜,心里的焦躁让他无暇顾及太多细节。
“你买完就打车回家,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回来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人都在往外走了。
购物车横在了过道中间,许今宜站在水果货架旁,看着那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一边走一边又拿出了手机,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他步履匆匆,人潮熙熙攘攘。
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一次也没有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刚刚被他握过的地方,那点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暖意散得一干二净。
他以前接到她电话的时候,有没有这样急过?
许今宜想不起来。
那盒芦笋安安静静地躺在推车里,绿得有些刺眼。
她拿了出来,随意地搁在了一旁的水果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