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扭头把脸埋在他衣袖上,小声说“你跟我说话,随便说什么”。
他觉得,怎么会有人怕成这样?却也耐着性子给她讲了一路各种琐事。
事后她说,你讲的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陆砚当时好一阵无语。
现在想起来,好像也没过去多久。
护士一边用橡胶压脉带绑住她的手臂,一边笑:“您先生挺细心的。”
许今宜绷着脸,把头偏向另外一边,不去看针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针扎进去的时候有些疼,她下意识地蹙了下眉。
陆砚视线落在她扎着针的手臂上。
皮肤白,血管细,止血带勒出一道浅压痕,暗红色的血顺着软管流进采血管。
喉咙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把她的注意力引开,可还没想好话题,五管血已经抽完。
许今宜自己按着棉签,起身往外走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陆砚心下无奈,刚跟出去,她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取出手机,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。
“要接吗?”
许今宜一只手按着棉签,不方便接,便说:“你帮我接一下,可能是快递。”
陆砚划开接听,把手机递到她耳边。
快递员在电话那头说有一箱咖啡滤杯到了店门口,但店里没人,能不能直接放在门口。
许今宜想了想:“放隔壁花店吧,我跟老板打个招呼。”
快递员应了,电话挂断。
许今宜看向陆砚:“你帮我给沈宁发个消息,让她晚点去隔壁拿一下。”
陆砚低头解锁:“发给沈宁?”
“嗯,就说滤杯到了,让她到店以后去隔壁花店拿,记得核对数量。”
陆砚照着她的话发完,鬼使神差般没有退出,转而滑回了对话列表。
屏幕上一排的对话往下排列。
公众号推送、店员群聊、供应商消息、林桑和陈序被设了置顶,十分醒目。
他的呢?
手指往下翻了两下,目光搜寻着,依然没看到。
又往下滑,一直滑过了七八条对话,才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微信头像。
陆砚。
没有置顶,没有昵称,也没有任何亲密前缀。
相比许多人来说,许今宜并不是个黏黏糊糊的人。
她显少直接在生活中喊他老公,大部分时间都是叫他陆砚,偶尔撒娇时用“陆先生”。
不过几天前,许今宜还和他说,他的备注一直都是“老公”。
是什么时候改的?
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不受控制地收紧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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