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做的好事!这么大的事,你知道了不私下跟我们说,你姐姐心里难受,你也不安慰,你安的什么心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没有什么!”卓萍打断她,气急败坏,“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!从小到大都这样,连她的家事你也要插一脚,让她当众难堪,你就高兴了?”
许应决敛眉:“今宜,跟你姐姐道歉。”
许今宜靠在椅背上,环视了一圈。
卓萍的怒,许应决的不满,许含章的神色难辨,陆砚压住的话,全摆在她面前。
四个人,四种表情。
没有一个人为她刚才挨过的那些话停留。
“我呢?”她问。
卓萍没听明白:“你什么?”
许今宜说:“从我进门开始,拖鞋没有我的,你们身边的座位也没有我的。我的店,您能当着陆砚的面贬。我小时候没人管,您都能当着全桌说。姐姐要离婚,反倒不能说。”
陆砚侧眸看她,声音冷冽:“今宜。”
许今宜听懂了这个语气,问:“你也觉得我该道歉?”
陆砚略顿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许应决已经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情,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够了,今天这顿饭就到这里。含章,你今晚留下,把你和聿白的事说清楚。”
许含章立刻道:“爸,我明早还有会。”
卓萍不由分说:“开什么会?你婚都要离了,还瞒着家里。今晚哪儿也不许去,就住家里。”
许含章还要开口,许应决已经定了音:“留下。我会给聿白打电话,也会问问周家那边到底是什么态度。”
气氛压了下来,也不必再留。
陆砚适时起身:“爸,妈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卓萍烦得摆手,算是允了。
他拿起外套披在许今宜肩上,手掌按了按她的肩膀,催促她起身。
许今宜跟着他往外走。
带来的甜品礼盒还放在玄关柜上。
卓萍没提,许应决没看。
这一趟,她带来的心意,又被原封不动地搁在了门边。
出门前,她回头望去,许含章隔着餐桌看她,紧接着被卓萍拉住了手腕,开始追问周聿白最近都住在哪里。
从许家出来,陆砚走在她身侧,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,自始至终没说话。
直到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陆砚才开口。
“今宜,今晚你不该那样说。”
责怪藏在每个字里,他启动车子,路灯的光一盏盏掠过。
许今宜问:“为什么不该?”
陆砚握着方向盘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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