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又说:“但这也不代表他没问题。不是只有出轨才算错。”
动摇又碎了。
许今宜看着手里的炸鸡,没了胃口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,你就是还在替他找理由。”林桑白她一眼,“以后你要是怀疑,就直接问,问难听点也行。总比一个人哭强。”
许今宜握紧筷子:“我问了,他也不说。”
林桑一听更气,恨铁不成钢。
“说不说归他,问不问归你,你别总把自己放到最后。你连前老板拖欠工资都能整理证据告到他怀疑人生,怎么到了陆砚这里,就只会憋着反省?”
被她一提醒,许今宜想起当年跑劳动仲裁那几个月,怔了怔,也被逗笑了。
林桑看她笑了,脸色才缓下来:“这才对,别自己内耗自己。”
许今宜点点头,想了又想,捡起手机给陆砚回了一条:【嗯。】
陆砚又是秒回:【吃饭了吗?】
许今宜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外卖,回:【吃了。】
陆砚:【不要吃太凉。】
陆砚:【我会跟你解释清楚。】
听林桑说,他当着前台的面保证没和别人开房,然后就走了,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愿,非要进来见她。
一个事业型男人,工作日跑到妻子朋友的公司门口说出这话,已经算把姿态放低了。
可又忍不住在心中翻来覆去——
为什么非要等到她哭着躲到别人家,他才愿意把话说清楚?
许今宜心里又酸又涩,最后回了个【好】。
发完,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。
林桑颇为嫌弃:“就这?”
许今宜怕一开口又哽住,低头咬炸鸡,含糊说:“嗯,就这。”
她不想在微信里吵,也不想现在听他解释。
以前总是她等,也想让陆砚等一等。
等她愿意听。
…
陆砚从林桑公司离开后,直接回了公司。
一上午不在,会议都拖到了这会儿。
他平时开会很少给人留侥幸。
哪处逻辑不顺,数据有问题,风险没有兜住,他一眼能挑出来。
公司里私下叫他“陆审核”,不是没有理由。
结果现在补充材料摊了满桌,数字浮在屏幕上,陆砚看了好几遍,仍没往脑子里进。
项目经理都说到第三页了,他还停在第一页的标注上。
“陆总?”项目经理停下来,小心喊了声。
陆砚回神:“继续。”
会议又往下推了十分钟,季尧终于看不下去,把笔往桌上一放。
“暂停。”
众人齐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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