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推开了病房大门,就见到几个医生一起按着辛佳轶,吊瓶摔碎在地上,整个屋子凌乱不堪。
“辛佳轶,你疯了吗!”我又着急又烦躁,走到他面前大声说到。
“我说了你不要再管我了,我不想再拖累你了!”辛佳轶看了我一眼,他眼神中的绝望让我心疼。
“不,你从来都没有拖累我,是我一直在连累你们。”我小心翼翼的抓着他的手,说到。
辛佳轶被我抓着手,突然就安静了下来,看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
“我想放弃治疗。”良久,他才开口。
“我不同意,这件事没有妥协的余地。”
“你不要管我了,总之放弃治疗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是左右不了我的。”
说些,辛佳轶一把将手上插着的长期针管,血瞬间从血管中爆了出来。
我心一滞,被他的动作吓的大脑一片空白,赶紧伸手去按他的伤口,企图让血液不再流出来。
医生见状,赶紧给他紧急止血,可辛佳轶怎么都不让,胡乱的动着手,血越流越多,猩红的刺眼。
最后,给他注射了镇定剂,他才安静了下来。
辛佳轶刚才太过于亢奋,就算打了镇定剂,也只能让他安静下来,没办法让他睡过去。
“我不要再治疗了,太痛苦了。”由于镇定剂的缘故,辛佳轶的声音小了很多,可还是持续拒绝治疗。
我来的时候,医生就已经告诉过我,如果辛佳轶持续拒绝治疗的话,对病情治疗进展会有很大的影响,到时候可能就会错过最佳恢复时间。
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杨裕兴居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