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电话不方便说,你如果不想明天看见人去了张家,就在九点来家里。我们当面说。"
"不能外面见面?"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回到那个噩梦般存在的别墅,听他这要求,浑身都在哆嗦,后脊很快冷汗直冒。
"不能,你自己看着办。"他不与我多加废话,撂下这话之后挂了电话。留给我的只有机械的嘟嘟嘟声。
我麻木的盯着手机界面,看它慢慢黑了屏,才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过马路,去了秦飞的车里。
秦飞问我怎么这么久,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。
当天回去后,因为时间太晚,也没机会给秦飞分享今晚发现的事。他把我送到宾馆就离开了,还说明天再找我说事,让我今晚好好休息。
我应了,恍恍惚惚的收拾了一番,而后又恍恍惚惚的躺在床上一宿没怎么睡着。
第二天,七点半的闹钟刚想,我直接醒了,有种像被惊醒的情况。
我看了眼时间,收拾好东西,出门打车前往离开大概半个月的别墅。
车子停在距离别墅还有两百米外的超市门口,余下的路都是走过去的。
我怀揣着沉重的心情,步履蹒跚前往,等到别墅门口时,刚好九点。
我杵在门口半晌才举起手按响门鸣,按了不过两声,门便被打开了,陆湛北高挑的身子将站在我面前,一身少见的休闲装,深刻的五官,带着浅浅的笑。
"你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