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小姐确实叫辛澜。”
我瞬间沉下了脸,咬着牙齿把他名字挤出来,“秦飞!”
“兄妹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好好说清楚,装作不认识太冷漠了。”他朝我耸肩,说的一本正经,但我却清晰从他眼里看出浓浓的恶趣味。
管事差人收拾完地上的筹码,送给了那个赢钱的老板,就被秦飞叫着出去了,我和王自健僵持了好几分钟,他就跟救命稻草一样扒着我王八念经一样念着。
我没办法,冷下声音问他,“你再不松手,我就叫人了。”
他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有光在闪烁,“这些筹码是我偷了家里的房产证和公司车钥匙抵押了换来的,要被我爸妈知道房子被我给输了,他们一定气死的,表妹,帮帮我,你帮帮我。”
“先把手松了,否则,免谈。”
我咬牙说,他这才松了手,迎上秦飞戏虐的神色,我瞪了他一眼,让人给找了个休息区的包间,我把王自健带了过去,可没想到的是进了房间才发现秦飞也跟了上来,手里还拎了一个医疗箱。
“秦先生没看到我有私事要处理吗?还麻烦你回避一下吧。”我下了逐客令。
谁知道他不但没走,反而朝我走了过来,医药箱被放在了我手边,他打开,动作娴熟的从里面把纱布一系列东西拿出来。
做完蹲下,他伸手就朝我的脚伸过来。
我吓得惊呼,“你干嘛!”
“你自己感受一下你的脚还能动么?”
“不就崴了一下。”
他挑眉,“你确定?那你动一下,看看是不是刺痛。”
我狐疑看了他一眼,听了他的动了一下,痛的我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他握住了我脚腕,冰凉的触感袭向我肌肤,我下意识想挣开,他警告的声音响在耳畔,“不想后半辈子是坡子,就别再动。”
我怔了一下,就仍由着他从里面拿出酒精药绷带给我处理伤口。
他处理的动作非常娴熟,尤其是包扎绷带的这一块,连打的结都跟医院的手法特别像。
我盯着他的动作,愣是半天说不出话,直到他手里做完,才松开我,交代,“这只是简单的上药包扎,回去后还要去拍个片看一下,伤口别沾水。”
“你?”
“你做过医生?”
“像么?”他耸肩,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说。
我立马摇头,“不像。”
“秦先生做过医生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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