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很熟,就算是堂兄妹,长大后也总得避嫌,我们没什么联系。”
温以宁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把保温盒盖子扣好。
她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,“所以我们俩能不能先别离婚?”
周砚白重新拿起那本军事杂志,翻了一页,眼皮都没抬。
“理由。”
温以宁这下是真的有点急了,刚才周砚白那么维护她,她还以为他心软了呢。
她往前凑了一点,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你看你最怕麻烦,刚才马政委的话你也听见了,我们俩暂时这么搭伙过不行吗?”
“暂时?”
温以宁咬了咬牙,这男人,可真是会抓重点。
“对,等你升职就离婚。”
听见这话,周砚白他把杂志往下压了压,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,视线落在温以宁脸上。
温以宁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、你看什么?”
周砚白没回答,只是把视线重新落回杂志上,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以后再说。”
温以宁想追问,可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又觉得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。
她闷闷地站起来,拎着保温盒往外走。
“那我走了,之珩还在楼下等我。”
她推开门走出去,王霖正牵着周之珩的小手从走廊那头过来。
小朋友另一只手里捏着一片树叶,仰着脸跟王霖说着什么,小嘴叭叭的,像个说书先生。
看见温以宁出来,周之珩眼睛一亮,松开王霖的手蹬蹬蹬跑过来,一把抱住了温以宁的腿。
“妈妈!”
他仰着小脸,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欢喜。
“王叔叔带我去看了金鱼!还有乌龟!乌龟爬得可慢了!”
温以宁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头发,嘴角不自觉弯起来。
“这么厉害啊?”
周之珩用力点头,把手里那片树叶献宝似的递给她。
“这个送给妈妈!”
那是一片梧桐叶,被小家伙攥了一路,边角都有些皱了。
温以宁接过来,认真看了看,放进自己口袋里。
“妈妈回去夹在书里。”
周之珩笑得露出豁牙,又把脸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他突然说道。
“我在楼下遇到小姑姑了,妈妈她说你坏坏话!”
“你见过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