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严晚晚发出轻轻一声梦呓。
怕她醒来,白季李的唇这才离开她的眉心。
或许是坐的久了,睡姿不舒服,一声梦呓之后,严晚晚动了动,调整睡姿,将头偏移车窗,往另外一侧倒在了白季李的肩膀上,然后整个人往白季李的方向缩了缩,靠进他的怀里。
白季李看着她,不禁便扬起唇角,笑了,那双黑眸里闪烁的灼热光芒,似星火,随时都要溢了出来。
为了让严晚晚睡的更舒服,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挪动了一下位置,然后,将她放倒,斜躺在后座上,头枕在他和大腿上。
严晚晚高,但好在他的悍马比一般的小车要宽敞,她睡在后座上,也不会太难受。
待让严晚晚舒服的睡好后,白季李又拿过放在副驾驶位的自己的西装外套,轻轻地盖在了严晚晚的身上,然后,又拿过自己的手机和严晚晚的手机,全部关机。
一切妥当之后,他一条长臂搂着她,另外一只大掌,包裹着她的小手,粗粝的大拇指指腹,一遍遍摩挲地她的手背,就这样,低垂着双眸,在昏暗的车厢内,一瞬不瞬地看着熟睡的她。
看着看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倦意来袭,白季李也缓缓闭上双眼,沉沉地睡去……
这一觉,是两个人三年来睡的最安稳最踏实,也是最美妙最餍足的一觉,当严晚晚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翌日凌晨五天多了,夏日的天边,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缓缓睁开双眼,映入她眼帘的,是穿在男人身上的黑色的西裤,熟悉的男金属皮带扣,和三年前的一模一样。
十八岁那一年,刚开始和白季李有纠缠的时候,那次她肾结石,他在医院守了她一夜,她醒来睁开双眼,第一眼看到的,便也是坐在椅子上睡着的白季李。
莫名地,严晚晚呼吸一滞,心跳便微微有些乱了。
十八岁到二十四岁,没想到,她和他,已经六年了,可是,所有的一切,却仿佛都发生在上一秒般。
抬眸,视线往上,是男人洁白干净的衬衫,和一排质感十足的金属纽扣,再然后,便是男人如刀削斧刻般的下颔。
下颔上,浅浅的青茬冒了出来,一根一根的,格外明显。
鬼便神差的,严晚晚便抬起了手,想要去摸一下,他下颔上的胡茬,是不是比三年前更扎人了。
可是,手扬到半空中的时候,意识到什么,又忽地顿住。
就在她的手要收回的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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