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一声深长的叹息。
出了病房,严晚晚埋着头,甚至是都不去坐电梯,而是选择了离病房门比较近的安全通道,钻了进去,大步往楼下走去。
走廊尽头阳台上的白季李看着严晚晚再次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,低垂下头去,闭上双眼,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抬起,大拇指和无名指去按压疲惫的眉心。
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香烟,在他的额间处,星星点点,明明灭灭,一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……
“老先生,您今天感觉怎么样了?”
不知道又在阳台上站了多久,直到指尖的香烟烫到了手指,白季李才将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盒里,抬步进了严晋安的病房。
正坐在沙发上,自己跟自己下象棋的严晋安听到声音,抬头朝白季李看了过去,当做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,向他招招手,再亲切和蔼不过地道,“季李,来了呀!来,坐下陪我下盘棋。”
白季李看一眼矮几上,已经下开的中国象棋,点点头,什么也没有多说,过去坐下,陪严晋安下棋。
显然,白季李的心思,完全没有放在棋上,随随便便就被严晋安吃炮,吃了相,丢了车,很快就没有了半壁江山。
严晋安抬眸看了一眼白季李,看到他紧锁的眉宇和有些飘忽的眼神,干脆和了棋,不下了。
“老先生。”白季李抬起头来,看向严晋安,面带歉意。
严晋安看着他,深长地叹了口气后,才直接了当地道,“季李呀,我知道你的心思,我也不反对你跟晚晚继续交往在一起,甚至是结婚,但我有要求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晚晚本来就性子倔,从来不肯向任何人轻易低头,也因为这样,从他爸妈离婚开始,她就过的苦,但是跟你在一起后,她心里就更苦了。”看着白季李,严晋安顿了顿,再次叹了口气后,才又道,“我看得出来,晚晚心里也还是有你的,但是,太多事情搁在她的心里了,导致她根本不愿意再跟你在一起,所以才躲你躲了三年,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我病了,她也未必就会回来!所以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,你不要再把她给逼走了,让她慢慢的把心里的那些结都解开,能够轻轻松松的,安安心心地跟你在一起,行吗?”
白季李看着严晋安,沉沉地、认真地、郑重地点头,“老先生,我不会再让晚晚离开的。”
“嗯。”严晋安点点头,撑住沙发扶手,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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