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以棠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了，直接站起来，一把掀开帘子往里看。
里面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谢瓴。
他靠在床头，身着月白色的寝衣，身形依旧清瘦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，像是大病一场。
可那双眼睛亮亮的，正含笑望着她。
“砚之哥哥！”戚以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杏眼瞪得溜圆。
不是说五皇子吗，怎么会是他？！
谢瓴看着她这副又惊又喜的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冲她招了招手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病中的沙哑，“过来。”
戚季昀一愣，这就是传说中那个只会阿巴阿巴流口水的五皇子？
不太像啊。
戚以棠哒哒哒跑过去，第一反应是很开心，然而走近了，就注意到谢瓴脸色比之前更苍白。
再往下看，寝衣领口微微敞着，胸膛处白色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，好似还渗着淡淡的血迹。
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受了点小伤，没事。”谢瓴轻描淡写地带过，“这么多天没见，有没有想我？”
戚以棠没被他岔开，小眉头拧得紧紧的，“你都流血了，伤到哪里了？”
明明她出宫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怎么几天不见就伤成这样了？
难道四公主让人去打他了？
戚以棠很气，要是她欺负砚之哥哥，那她以后就不跟她好了！
正想着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，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戚季昀脸色一变，“叩见陛下。”
皇帝大步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安平公主。
床上，谢瓴掀开被子，打算起身行礼，却被皇帝几步上前按住了肩膀，“你有伤在身，就不必多礼了。”
谢瓴顺势靠回床头，乖顺道：“谢父皇。”
父皇？
戚以棠懵懵的，看看谢瓴，又看看皇帝，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弯都没转过来。
“皇帝伯伯，砚之哥哥怎么成你儿子了？”
皇帝将戚以棠抱到膝盖上，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，“因为他就是朕的儿子啊。”
砚之哥哥竟然是皇子，可是……
戚以棠想不明白，“皇帝伯伯，既然砚之哥哥是你儿子，你为什么不早点把他接到身边？”
这话听上去像在质问皇帝。
戚季昀倒抽一口凉气，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，“棠棠！”
谢瓴也撑着身子往前倾了倾，“父皇，棠儿年幼无知，并非有意失言，望您见谅。”
“无妨。”皇帝倒没有生气，因为早就习惯了。
这小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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