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母、子、女”之类。
两个月后，谢瓴收到了两份答卷。说实话，没掐人中都是他定力好。
孩子还小，初拿毛笔学写字，谢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可好的太好，差的也差得有些出奇。
只见左边那份字迹清晰，一笔一画，除了“母”字稍微复杂，线条有些歪斜外，其他的简直令人赏心悦目。
自然是谢承璧的。
再看右边那份，宛如鬼画符，歪歪扭扭就不说了，墨迹东一坨西一坨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墨条拉上面了。
背面还有两个硕大的手掌印。
少傅躬身道，“陛下，公主殿下十分勤勉刻苦，臣每日布置的功课，殿下都会练上数遍巩固记忆。”
“至于太子，殿下他……”憋了半天，少傅冒出一句，“掌纹也很清晰。”
可见实在是没什么夸的了。
谢瓴捏了捏眉心，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少傅离开后，李德贵添茶，忍不住为小太子说好话，“陛下，殿下还小呢，现在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，约莫是没将心思放在功课上。”
说实话，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守着接生的，谢瓴都要怀疑抱错了。
他三岁的时候已经会自己做弹弓，打天上飞过的鸟下来吃了。
不这样就只有馊饭吃，饿都饿个半死。
都说“三岁看大七岁看老”，谢瓴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是预备着最多再干十年就退位的，那时候他跟棠棠就可以四处走走，游山玩水。
现在看来，希望渺茫。
谢瓴本来想把某人的“成果”拿回去给媳妇儿看，让她也嘲笑一番。
还没迈出御书房的门，便有一个小身影直直地冲了进来。
“父皇——”
谢瓴眉头微皱，“你是太子，在御书房里横冲直撞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跟在谢承乾身后的太监气喘吁吁地请罪，“陛下恕罪！”
谢瓴的定位可不完全算慈父，但谢承乾完全不吃压力，或者说有恃无恐。
知道父皇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，就算真挨了训，回去找母后哭两下，父皇又消气了，指不定还要给他道歉。
“可我是等大家都走了才进来的，父皇就别生气了，生气会长皱纹的，那样母后就不喜欢了……”
谢瓴眉心跳了下。
臭小子说什么呢？就算他长了皱纹，棠棠都会喜欢的。
小太子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小白牙，“父皇你弯腰，我有好东西给你看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谢瓴已经受够这小子了，嘴上不耐烦，但还是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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