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和房太医的医术最好，应该让他们去，换几个医术差的回来。
可这两位是贴身伺候皇后胎像的，轻易动不得。
还有的说，该把已经返乡养老的张院判请回来，或者去民间高价悬赏神医。
反正吵吵嚷嚷的，听得谢瓴脑仁疼。
戚以棠就是这时候来的，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谢瓴只觉心头一松，大臣们还打算继续说，他抬手，“先下去。”
秉退众人后，谢瓴迎上去，“你身子重，怎么过来了？”
戚以棠将那颗药丸捧到他面前，语气急切，“砚之，我有办法治疗疫病了！这是云芝送来的神药。”
云芝？谁？
戚以棠低声解释，“就是现在的柳如烟，她专程献给我的药。”
谢瓴眉头皱了皱，吩咐人将寇仲和房安传来。
两人很快赶到，行过礼后便接过那颗药丸仔细查看。
先是观其色，又嗅其味，最后各取了一小点放入口中尝了尝。
戚以棠问，“怎么样，能治吗？”
两人对视，寇仲斟酌着道，“陛下，娘娘，这药丸用料十分精妙，臣大概能辨别出里面三四成的药材，其余的都……前所未见。”
房太医也点头附和。
“敢问娘娘，这丸药从何而来，可有药方？”
戚以棠道，“来处不方便说，没有药方，只有这个。”
“这……”寇仲犹豫，“没有方子，臣不敢妄断药效，但里面的石膏、犀角、黄连、生地几味都是对症的成分，方向是对的……约莫能有五六成的把握。”
其实最实际的法子，就是找个病患试药，看看看效果。
谢瓴思忖片刻，“知道了，你们先下去。”
他要去见一见这个“宋云芝”，棠棠心性单纯，可不能被哄骗，当了她的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