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戚以棠茫然的眼神,谢瓴知道,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害怕。
八岁那年,他费尽心思从冷宫爬出来,却只看到他心心念念盼着的人,欢欢喜喜地跟在谢景煜身后,与他擦肩而过,陌生得仿佛从未相识。
那是他的第一次“失去”。
如今好不容易他们心意相通,却被人硬生生将她从他身边夺走了一天一夜。
谢瓴几乎要被逼得发了狂。
【可恶的反派,就这样硬生生拔高了我的择偶标准,现实里哪有这么深情的人啊(怒)!】
【妥妥的PTSD,但凡以后女配离开瓦哥视线一刻钟,他就得犯病。】
【太香了,健康的恋爱固然美好,这种畸形扭曲的爱恨交织才更对我胃口。】
戚以棠看不太懂那些字母,却也模模糊糊地感知到——
谢瓴病了。
他身上没病,有病的是心。
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,难道只有关着她,他的心药才能起效?
那不完犊子了。
得想个什么办法,把他那些歪念头掰回来才行……
戚以棠突然沉下脸,“其实我都知道了,你老实跟我坦白吧。”
“坦白什么?”
戚以棠故意道,“你专程把我关起来,连养心殿的大门都不让我出,到底是背着我跟哪个宫女私会,还让李德贵替你掩护,里应外合?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厌弃了我,就早点说,我绝对不占着皇后的位置,麻溜儿给你腾地方!”
门口,李德贵正要进来奉茶,听到这话,后背一凉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娘娘哎,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。
这明显就是在无理取闹了。
谢瓴却笑了,“原来棠棠兴致这么好,想跟为夫扮演宫女偷/情的把戏,这有何难?”
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衣裳,“为夫完全奉陪。”
诶,她不是这个意思——
可戚以棠根本来不及解释,就被堵住了嘴。帘帐垂落,将那一片暧昧动静裹进了暖融融的昏暗中。
又双叒叕荒度一天光阴。
戚以棠简直气鼠了,这人耳朵怎么长得,只听自己爱听的!
……
谢瓴当然清楚,戚以棠故意说话戳他的心,只是想出去。
但他不会放。
哪怕她再闹,再变着法子跟他折腾,他也不会允许。
临近年关,政务堆积如山,每日都有大臣进宫禀奏各种要事。
这天,谢瓴还是去了趟御书房,与几位重臣商议年关的赏赐和边防事宜。
忙了近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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