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把人防得跟什么似的。
全然把谢景煜当成了她一个人的禁/脔。
身边不能有任何丫鬟,长相周正的小厮也被打发得远远的。
其中,心腹赵焱是她最为提防的,因为柳如烟觉得他们朝夕相对,肯定不清不楚。
她在的时候,不允许赵焱近身,看见就打发他去刷恭桶。
以至于赵焱禀报消息都得趁着柳如烟不在,好好一个心腹,活像个背着正妻偷情的。
谢景煜烦不胜烦,他还有大事要做,哪儿能整天跟疯女人耗?
刚开始也好言好语勉强哄着,后来直接撕破脸,让人将柳如烟关起来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
某天晚上,谢景煜内急,打算起夜,谁知睁眼就看到枕边一双目光炯炯的,含着爱意又幽怨待诉的眼睛。
“煜哥哥,你为什么要关着烟儿呢?”
“是觉得烟儿哪里做得不好,不够爱你吗?这些烟儿都会改的……”说着,就开始往床上爬。
毫不夸张地说,大半夜比女鬼还可怕。
更可怕的是,不管怎么搞,只要晚上没跟她同房,大半夜她必定刷新在他床头。
谢景煜也想过办法,但那女人比鬼都难杀。
下毒?
她吃饭的时候从来不用公筷,兴起了还会把自己喜欢吃的喂他一筷子,说“烟儿喂的是不是更好吃”。
这要是一个不慎,把自己给毒死了也有可能。
再者她父亲安阳侯祖上是盐商出身,如今手里还掌着大乾一小部分的盐业,对谢景煜还有用。
关又关不了,杀又不能杀,反而把自己给折磨得够呛。
所以帝王口谕进宫,谢景煜终于能摆脱那个疯女人了。
他心情愉悦地走进殿内,瞥了眼跪了一地的宫人,以及惨白脸色瘫在地上的秦涟月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,面上仍是不动声色。
“不知陛下召臣前来,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