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摆绣着金线鸾鸟,同帝王身上的紫袍相配,华贵雍容。
再看秦涟月身上的,从头到脚,除了颜色稍微淡了一点,样式几乎差不离。
如果离得远点,光看背影,还真保不准会认错。
戚以棠无语,她以前也不是这个风格,干嘛学她?
秦涟月像是没注意到众人表情,她脸色带着些苍白,福身道,“臣妾自知愚钝,不如众位姐妹别出心裁,只偶然听闻,凡血为心魄所化,以血代墨,则一字一愿,一愿一命。”
“臣妾便在禁足期间以血入墨,手抄《地藏经》……恭祝太后娘娘千秋康泰,福泽绵长。”
说着,便有太监将卷轴呈上。
那上面字迹暗红,而秦涟月抬起双手时,露出的手腕上缠着雪白的纱布,中间还氤出点点血色。
众人无不哗然,秦贵人竟有如此孝心?
有官员忍不住道,“秦贵人能做到这个地步,当真感天动地。”
太后也无比动容,“月儿,你这孩子怎如此傻……”
秦振雄道:“小主潜心为太后祈福,实为后宫表率,可惜因一点小错被降位禁足,臣哪怕不是秦贵人的生父,都寒心以极。”
秦振雄说话,向来一呼百应。
不少朝臣纷纷附和,“大将军所言极是。”
太后直接顺着台阶下,“秦贵人纯孝,伺候哀家无不用心之处,如今更是以血抄经,尽显孝心。传哀家懿旨,复秦贵人丽嫔之位,另赏赐东海明珠十颗,江南进宫的浮光锦十匹。”
她转头看向谢瓴,“皇帝以为如何?”
谢瓴指腹摩挲着酒杯,淡淡道:“今日是母后寿宴,自然以母后之意为准。”
秦涟月大喜过望,“臣妾叩谢太后、陛下隆恩。”
殿内气氛无比热烈。
秦涟月福身就要退下,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勾唇一笑,“各宫姐妹都颇具心意,不知贵妃娘娘为太后准备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