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
太医将手指搭上腕脉,凝神细诊。
秦涟月关切道,“寇太医,你是太医院妇科千金的翘楚,可得诊仔细了。毕竟贵妃娘娘是咱们宫里唯一侍奉过陛下的,这可是有关江山社稷的大事啊。”
这话跟明说没差别。
寇太医来之前被敲打过,自然明白轻重,“微臣自当尽力。”
戚以棠期待这太医医术平平,毕竟从前谢瓴拨给她的房太医,医术就挺一般的。
但她也明白,寇太医在太医院待了几十年,专为各宫娘娘看诊。
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,如今还侍奉慈宁宫,恐怕比房太医要多两把刷子。
果然,寇太医把着把着,表情突然变了。
这个变化很细微,但还是被戚以棠捕捉到,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秦涟月更是一喜,像是嗅到了什么苗头,迫不及待追问,“寇太医,戚贵妃的身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