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,本王定会时时惦念你与腹中孩儿。只是你亦要好生保重身子,但凡有半分不适,务必即刻告知本王。”
李清婉绽开一抹甜软笑靥,轻轻颔首:“嗯,妾身记下了。”
赵景琛凝着她艳若桃李的温婉容颜,心底不由一动。
她待自己一片痴心,行事又通透懂事,眼下朝中并无繁杂要务,他自是该多疼惜她几分。
于是脱口承诺道:“往后若无要事,本王日日都来陪你。”
这番许诺来得猝不及防,李清婉一时怔愣,转瞬眼底露出喜色,欢欣道:“王爷所言当真?”
赵景琛笑道:“瞧你这副模样,难不成本王还会哄你?”
李清婉一脸认真,轻声道:“纵使是哄戏之言,妾身心中亦是欢喜。”
赵景琛微顿:“怎会这般想?”
“妾身知晓,王爷说出此话之时,心意定然真切,如此便足矣。”
见她言语间处处透着谦卑小心,赵景琛心头泛起疼惜,柔声安抚:“婉儿放宽心,本王此生,绝不会负你。”
李清婉闻言,偎入他怀中,含羞垂眸:“妾身信王爷。”
自那日起,赵景琛虽然大多是歇在前院,十天半月才往后院其余院落走动,却日日必来明月居。
或是陪李清婉一同用膳、闲步散心,或是相伴着为腹中孩儿做胎教。
李清婉最喜之事,便是紧攥着赵景琛的手掌,引他抚上一日日渐隆起的小腹,细细同他诉说腹中孩儿的动静。
赵景琛来的次数愈多,望向李清婉孕肚的目光,也愈发温柔缱绻。
这可把宋侍妾气得五脏俱沸。
同是有孕在身,为何王爷独独看重李侧妃腹中胎儿?
莫非只因李清婉位居侧妃,身份贵重,连带着她腹中骨肉,便也得王爷万般上心?
另一边同样有孕的张侍妾,却未有宋侍妾这般气急败坏。
当初假孕药一事败露,她便知自己已经遭了王爷厌弃,所以心中反倒没有半分悲戚。
毕竟她往日筹谋种种,皆是为腹中孩儿,只求孩儿能平安降生,便足矣。
周庶妃听闻李清婉盛宠加身,心中反倒分外欣喜。
她的儿子赵英珏养在明月居,春杏时常回禀,言李清婉待珏儿疼惜万分,将孩子照料得康健壮实。
那日赵英珏偶遇春杏,看她面善,便将亲手折下的一枝花赠予她。
春杏只当是二公子托她转交周庶妃,携花回至西风院,周庶妃见花当即喜极落泪。
纵然身处禁足,她亦不觉烦闷,日日心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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