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来了又退了。扬州城几度易手,城里的人走的走,散的散,但念桥没有走,后来她的父母也离世了,就剩念桥一个人孤独的住在桥边。”
年轻姑娘停了停:“她守着那座桥,守着桥边那株红药,红药每年都开,每年开的时候她都站在桥头朝北边看,看一整天,看到花谢了,再等明年。”
“有人说沈如死在了战场,有人说他随军北撤后再也没回来,有人说他立了大功,已经迎娶了豪门贵女,但念桥都不信,她把红药从一株种成了一片,每年春天桥边都是红的,她说花开得多了,开的鲜艳,沈如回来了远远就能看到。”
姜渔没有说话,双手紧紧的攥着陆离的袖口。
“念桥就在桥边等啊等,从黎明等到黄昏,从青丝等到白头,一辈子都没有嫁人,等到眼睛也看不清了,但每年春天红药开的时候,她还是会让人扶着她到桥边坐一会儿。”
“有一年红药开得特别好,满桥都是红艳艳的,很美,但是念桥已经很老了,她坐在桥边,摸着那些花,坐了一整天,然后突然跟旁边的人说:他来接我了。”
“当天晚上她就走了,桥边的红药开了一整夜,第二天清晨又落了一地,红红的花瓣铺在石板上,像一条迎亲的红毯。”
“有人说,这是沈如来娶念桥了。”
“这个故事后来就传开了。每年春天都有人自发的在桥边种红药,不为别的,就想着那个姑娘等了一辈子,花要是还有人种,她就还能看见。”
“后来有一年,一支从北方来的乐队路过扬州,听说了这个故事,二十四个乐师在桥上合奏了一首相思曲。”
“曲子吹了一整夜,月亮从桥东走到桥西,曲子没停过。从那之后,这座桥又被叫成了二十四桥。”
“再后来呢?”姜渔小声问。
“再后来就慢慢没人记得了。”
姑娘笑了笑,嘴角的弧度有点涩:“我爷爷小时候还在桥边种过红药,每年春天都种,后来不让私人随便在公共区域种花了,就断了。”
“再往后,连这个传说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红药桥也就变成了一座普普通通的石桥,每年春天桥边长一堆野草,没人知道以前这里开满过花。”
“有一个痴情的女子在花海里等了一辈子。”
“有一个痴情的女子用尽一生把相思种满了整座扬州的春天。”
(为了契合一首词,还得特意写一篇中式美学的BE小故事,我太难了。)
(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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