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这一首依旧是七夕相思的断层天花板。
仅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这一句便描摹出了世间最极致的含蓄美学。
现场的骚动渐渐平息。
到了打分环节。
可第一时间没有分数出来,直到十多秒之后才出现第一个分数。
10。
随后10,10,10,10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首诗必定会以满分拿下之时,突然一大片的9.5,9.6分相继出现。
陆离笑了。
这样的剧情才对嘛。
结果下一秒,前排骤然响起一声压抑到极致,满含悲凉的怒斥。
“周元!你糊涂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易恒老先生身形微颤,死死盯着身侧的白发老者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失望与痛心。
他声音沙哑,带着几十载交情一朝崩塌的悲凉。
“方才静兰大家的夜思,你评9.8分,公允得体实至名归。”
“可这首诗,你,你竟只给9.5分?”
易恒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泛起层层湿润,语气从震怒,慢慢转为无尽的惋惜与苍凉。
“你我年少相识,同入燕园求学,灯下论诗,案前品文,相交几十载,我始终敬你懂诗,爱诗,文心璀璨,引为一生挚友。”
“岁月匆匆不过数十寒暑,你我虽久未联系,可你在我心中依旧是那个挑灯夜读,遇见美文欢喜的像孩童模样的周元。”
易恒字字沉重,声声悲凉,满是老友陌路的哀恸。
“可今日我才看清,你的文心呢?你的诗道呢?”
“你那双辨得千古优劣,分得笔墨高低的眼睛,怎么也蒙尘了!”
话音落地,易恒猛地抬手,指尖颤得厉害。
他当着全场文坛宿老,亿万观众的面,抬手猛地一扯!
嗤啦一声——
一截衣袖应声断裂,飘然落地。
易恒目光苍凉,声音悲痛,字字泣血。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“今日,我易恒与你周元,割袍断义,此生陌路,再无旧情!”
那个白发老者闻言伏案痛哭,身躯猛烈抖动,嘴里只是不停地喃喃念叨。
“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啊。”
诗评高低,差的零点几分,在旁人眼里或许微不足道,可落在真正浸淫诗文一辈子的文人眼中,便是文心失准,审美蒙尘,是最不可原谅的退步。
易恒看都未再看他一眼,眼底只剩一片彻底的冰冷。
数几十载挚友,一朝陌路,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,只有心如死灰的释然。
他缓缓挺直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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