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尼克弗瑞作为特工之王，面子还是要的。
“就算他们实力强，也不能这么瞎搞！”尼克弗瑞硬着头皮继续说道，“你们看看，弄出一条黑龙在天上飞，这会让普通民众感到多么恐慌？社会秩序都会受到影响！”
“恐慌？谁说大家恐慌了？”
一直低着头玩手机的托尼·斯塔克突然抬起头，满脸无所谓地接了句话。
“局长大人，我看只有你一个人在害怕吧。”
斯塔克把手机屏幕亮在尼克弗瑞面前，嘴角带着一丝调侃：“现在推特和油管上都已经炸锅了。这帮网民非但没有恐慌，反而兴奋得像是在过狂欢节。”
“上面全在科普东方文化，说黑龙现世是吉祥之兆，代表着纽约马上要有好运降临。现在连黑龙同款的周边卫衣都快卖脱销了。”
斯塔克的话，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直接把尼克弗瑞刚找好的借口给扇碎了。
吉祥之兆？
好运降临？
尼克弗瑞看着屏幕上那些狂热的网友评论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届民众也太难带了吧！你们连外星人都怕，怎么看见一条风变出来的龙就这么兴奋？
尼克弗瑞刚想反驳斯塔克，一旁的希尔又开口了。
“长官，关于浩克的追踪也有消息了。”
希尔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波澜：“根据娜塔莎特工之前带回来的情报，浩克目前在卡玛泰姬，而且似乎跟林杰还有索尔打了一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尼克弗瑞皱眉问道。
“没有然后了。”希尔摇摇头，“从打完架到现在，浩克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，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。”
“至于索尔……”希尔继续汇报，“我们按照他提供的邮箱地址，一连发了三百多封邮件，石沉大海。”
“卡玛泰姬可是有WiFi的，索尔之前还回过我们一封邮件。”希尔深深地看了尼克弗瑞一眼，“长官，您觉得，他们现在是什么状况？”
尼克弗瑞：“……”
尼克弗瑞彻底沉默了。
浩克失踪，索尔失联。
复仇者联盟里最能打的两个顶级战力，在卡玛泰姬就像泥牛入海，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。
这还去管个屁啊！
真要去管，怕是整个神盾局搭进去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