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架着铁网,正滋滋冒油地烤着新鲜的羊肉,香气扑鼻。
“特奶奶的,这鬼天气真不是人待的!”
李大彪一边大口嚼着烫嘴的烤肉,一边扯着大嗓门嚷嚷:“刚才老子出门去撒个尿,好家伙,尿还没落地呢,直接就在空中冻成了冰溜子,差点没把老子的小弟给冻死在外面!”
听到这川味十足的粗鲁抱怨,屋子里的几名奉军师长顿时一阵大笑,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虽然大家大都是在关外长大的东北老爷们,按理说抗冻得很,可也从来没经历过这种连唾沫星子都能在空中冻结的恶劣天气。
几个人裹着厚实的棉大衣,守着通红的炉火,这才感觉身体里多了一些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