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之后,忠义堂里的气氛明显比之前轻松了许多。
马仔们三五成群地散去,有人还在哼着刚才舞曲的旋律,有人边走边比划着斧头舞的动作。
林意将包租公、阿星等六人叫到了忠义堂后面的小会议室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,墙上挂着一张九龙区的地图,桌上摊着一堆账本和文件。
他把斧头帮的账本亲手交到包租婆手里。
又展开地图把斧头帮的势力范围东城区的十个街区一一指给他们看。
“斧头帮是安布雷拉公司旗下的产业,”
林意开门见山,“我们的任务有两个。第一,为安布雷拉的生意保驾护航。第二,作为安布雷拉打进地下世界的钉子。”
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。”他的语气骤然严肃起来,目光从六个人脸上依次扫过。
“斧头帮名义上是黑帮,但绝不允许做贩毒、贩卖人口之类伤天害理的事。这是底线,谁碰谁死。”
包租公等人听到这里,齐齐松了一口气,他们脸上虽没有表现出来,但心里却对斧头帮又多了几分认同。
林意接着介绍了斧头帮目前的收入来源,包括商户保护费、新百乐赌场、夜上海夜总会以及安布雷拉供货的进口烟酒生意。
“我们的保护费是固定的,不是那些烂仔帮派的敲诈勒索。
斧头工商总会的名头不是摆设,商户交了钱,我们就必须真的保护他们的利益。
有人来闹事,我们得出面摆平。”
包租公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他在猪笼城寨当了这么多年包租公,最烦的就是三天两头上门来敲竹杠的烂仔。
今天这个帮派来收一次保护费,明天那个帮派又来收一次,商户们苦不堪言。
斧头帮这种收固定费用、真办事的模式,反而比其他帮派干净得多。
“咱斧头帮比港英警署还干净。”
包租婆吐出烟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她这话说得一点不夸张。
现在的港岛警察系统烂到了骨子里。
一些差人不止敲诈勒索商贩,甚至很多人本身就是烟馆和妓寨的幕后老板。
他们一边穿着警服维持治安,一边收黑钱贩卖鸦片。
这种乱象要等到五十年代年雷洛当选总华探长、整顿差人队伍、将差人与黑帮的利益划分好之后才会终止。
听完林意的介绍,他们原本还残存的一丝担忧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这样的斧头帮不像黑帮,反而有点像内陆的那些正道武林门派——
有自己的地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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