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得他坐倒在地，脑袋上已经是头破血流，鲜血流向脖子。
把半张脸都给染红了。
他抱着脑袋，嗷嗷直叫。
“死丫头！臭娘们！老子还没摆好架势，你就冲我砸板凳，你……你咋就一点武德不讲呢！”
何真真气得直笑。
“跟你这种狗东西还讲武德，我跟狗讲还差不多，骂我是吧，叫那么多人来收拾我和我家男人是吧，来呀，姑奶奶我不打死你，都不姓牛。”
她更是抡起板凳，没头没脑朝狼牙砸下去。
反正想咋砸就咋砸。
狼牙抱着脑袋，哀嚎不已。
他撕心裂肺地嚷：“不带你这么玩的，你他娘的，咋不按常理出牌呢，按理得等我的人到了，你把他们都给打倒，才轮到打我的呀！”
“我是老大，我小弟们都还没出来，你……你就把老大打成这样！”
这个狼牙估摸平时也是小说爱好者。
认定了必须先把小弟们打倒了，才轮到老大。
老大得先稳坐钓鱼台的呀。
而现在小弟大军还没杀到，他这个做老大的，就要被打死了。
要是小弟们都跑来了，看见老大真的一命呜呼，这不得闹笑话嘛。
旁边的曹洪山他们也看呆了，但看着看着，脸上又透出了笑。
邓菊还在那跳着脚嚷：“哎呀哎呀，你这个姑娘，咋能把人家打成这样呢，你赶紧丢下板凳，跪下来向他磕头求饶。”
“要不狼牙爷的大军杀到，肯定会把你跟牛八一收拾掉的！”
“你别那么暴力，都快要把狼牙爷打死了，狼牙爷，你好惨呀！”
其他人也拼命求何真真收手，千万别把狼牙爷打死了，要不真会闯下大祸的。
其实，他们巴不得何真真和牛八一把狼牙干掉。
这样子大军杀到，他们就必死无疑。
做小弟的，肯定得替老大报仇呀。
外婆看着也哭笑不得，赶紧揪着牛八一的袖子。
“八一！八一！赶紧让真真别打了，要不真得把狼牙打死。”
牛八一笑着说：“外婆，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，放心，真真有分寸的，不会打死他。”
外婆看着何真真挥舞着厚重板凳，一下接一下重重打在狼牙身上，跟打稻谷似的，嘴里不由嘀咕着。
“哎呀哎呀，这叫做有分寸吗？这是一点分寸都没有啊，对了，八一……”
外婆说着说着，突然扭头。
“真真不是姓何吗？为啥她刚才要说不打死狼牙，她就不姓牛？”
牛八一憋着笑回应。
“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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