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走到婆婆身边,低声道:“妈,明天早上……我多蒸一个窝头,给孩子们分分。今晚……对不住。”
贾张氏“嗯”了一声,手里的针线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总指望别人是不行的,还是得靠自己。你有空再去问问李敬安。”
秦淮茹没接话,默默吹熄了灯,在黑暗里躺下。婆婆的话音似乎还在耳边,她却只紧紧闭着眼,仿佛已经睡着了。窗外的月光,和招待所三楼窗前的,是同一片,却照出了截然不同的人间冷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