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——！
锈蚀铁门推开，霉味混着淡苦的消毒水余味迎面扑来。
走廊闪烁的电光从陈牧身后漏进这件陈旧腐朽的房间，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厚密尘埃。
昏暗的房间内，成排锈铁架歪歪斜斜，架上的牛皮纸档案掉落到地面，泛黄发脆，只需轻轻一碾就会碎成渣。
陈牧在门旁摸索了一下，找到室内的电灯开关，摁了一下。
灯没亮。
于是他从驱使的大胃袋诡异口子掏出手电筒打开，准备进入探索。
他先是抬头看了一下，确认天花板虽然墙皮大块剥落，但不稳定的部分都在刚才的震动中被震落干净了，这才踏入其中。
档案室的地面散落着大量纸质资料，包括旧病历和牛皮纸档案，上面还有晕开的已经干涸的暗褐血痕，脚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像踩在一团腐败的烂肉上。
陈牧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，用手电筒环绕了一圈，将整个档案室照了一遍。
他总觉得，在那片浓厚的阴影里，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尘埃，注视着自己。
灯光由左往右闪动间，黑暗被驱散，显露出肮脏混乱的地面和墙面。
“自己吓自己……”
陈牧松了口气，开始觉得是自己太紧张了。
灯光扫过倒塌摞在一起的生锈铁架。
一抹红色一闪而过。
那是一张鲜红模糊的人脸，正隔着铁架静静注视着陈牧。
“噫——！！”
黑暗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人，让陈牧下意识胯下一紧，电流感从脚底经过全身一直翻涌到头顶。
不过很快，他就发现那东西貌似不是活物，因为对方在手电筒的灯光下反光明显，好像是塑料材质。
陈牧微皱眉头，肌肉悄然绷紧，做好随时动手反击或逃脱的准备，绕过生锈的铁架，朝那道屹立在黑暗中的人影走去。
接近了，他才咬牙发出一声咒骂：
“靠！”
那是个组装人偶，每个关节都有明显的机械结构，似乎是用于医疗教学或者礼仪对照规范的器械。
这是一具仿女性的人偶，穿着护士服戴着燕尾帽，只是脸上不知为何被人蒙上了一层红色的布条。
那布条似乎是从某件白色衣服上撕下来的，因为其边缘参差不齐带着毛边，而且呈现沾灰的肮脏白色。
令人奇怪的是，那布条的大部分面积呈现近黑的暗红色，且染色痕迹像是人偶的眼睛被破坏，变成了血洞流出来的血液浸染了似的。
那血液同样顺着人偶的脖颈一直流到了身体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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