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起来既清冷又妖冶。
......
他……!!
时蕴低头看了看柳诗年的表情。
柳诗年躺在那里......
眼睛半睁着,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滚烫。
时蕴笑了笑
......
......
一个半时辰后,时蕴趴着,啜泣着向柳诗年求饶。
这会的柳诗年早已不是平日里的那个翩翩公子,定然是不为所动。
抱起时蕴,局势扭转。
(此处省略10086个字,各位读者宝宝自行想象......)
定安王府。
沈浸星的画风跟柳诗年他们完全不一样。
沈浸星牵着时幸往婚房走的时候,旁边的喜婆张了张嘴想说话。
她手里还捧着交杯酒和红秤。
按照规矩,新郎官要先挑盖头、喝交杯酒、撒帐、结发,一套流程走完了才算完婚。
但沈浸星已经牵着时幸走过去了,连停都没停一下。
喜婆欲言又止,想说些“世子爷这样不合体统”的话,又不敢说。
因为定安王世子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。
她要是多嘴,说不定会被直接赶出去。
喜婆只好跟在两人后面,一路小跑。
婚房里,红萼抱着小狐狸在等着。
小狐狸作为沈浸星和时幸的定情信畜,自然是跟着时幸一起陪嫁过来了。
它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红绸带,是红萼给它绑的,说要让它也喜庆喜庆。
小狐狸很不习惯,一直用爪子扒拉脖子上的红绸带。
扒拉了半天没扒拉下来,放弃了,趴在红萼怀里生闷气。
红萼听见院子里的动静,赶紧抱着小狐狸走到门口把门打开。
门一开,她就看见沈世子牵着自家小姐走了过来,两人的手牵着,十指相扣。
红萼赶紧退到一边,腾出路来。
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喜婆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喜婆一脸苦逼样,朝红萼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是“我也没办法,世子爷就这样”。
屋里,沈浸星扶着时幸在床边坐下。
弯下腰帮时幸整了整嫁衣的下摆,然后转过身,看着还站在屋里的红萼和喜婆。
他自己还先惊讶上了,问:“你俩怎么还没走?”
喜婆上前一步,把手里的红秤举了举。
“那个……世子爷……还没......”
她意思是还没走完程序,这样于礼不合。
沈浸星摆了摆手,说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等这么多规矩弄完,我们家阿幸多累啊。”
他朝门口努了努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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