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同是四品官,但实权比他大多了。
旁边的宋昭衍凑了过来,朝知府笑了笑,把时炳德拉了进去。
时炳德被他拽着胳膊,回头看了一眼知府,知府朝他拱了拱手。
内圈,灵儿已经晕了过去了。
她哭得太厉害了,一口气没上来,整个人软在时幸怀里,眼睛闭着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沈浸星看了一眼常大夫的尸体,转过头,吩咐衙役把常大夫的尸体收拾一下,好好埋葬。
两个衙役应了一声,走过去把常大夫的尸体从凳子上抬了下来。
沈浸星又看了止战一眼。
止战点了点头,从旁边走过去,把灵儿从时幸怀里接了过来,抱在怀里。
王老五还跪在地上磕头,额头已经磕烂了,血糊了一脸。
沈浸星他们从他身边走过,没有一个人搭理他。
知府站在旁边,看了王老五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起来吧,别磕了,人都走了。”
王老五磕头的动作这才慢慢停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时幸他们走远的背影,脸上全是血和泪。
众人离开府衙的时候,外面天色还早,但今天想动身回京想来是不行了。
沈浸星让止战去找了家客栈,包了一个跨院,止战很快就办妥了。
府城的客栈比含山县的大得多,跨院里四五间房,足够所有人住了。
灵儿被安置在时幸和时蕴的房间里。
止战把她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退至一边。
其他人都在时幸和时蕴的房间里坐着。
一张八仙桌,几个人围着坐,气氛有些沉默。
连宋昭衍都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,手里的折扇没有打开,放在桌上。
柳诗年开口,“今日这事,有蹊跷。”
其他几人点了点头。
沈浸星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,皱着眉头说。
“太蹊跷了,常大夫的伤不对劲,王老五收了银子,没理由下狠手。
就算他反悔了,也不敢当着我们的面弄出人命。”
他看了柳诗年一眼,“你怎么看?”
柳诗年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伤口看着吓人,但没有伤到筋骨,不像是打出来的,倒像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倒像是事先吃了什么东西,那种能让皮肤一碰就烂的药。”
时幸和时蕴抬起头看了看柳诗年,嘴唇抿了抿。
沈浸星的手又叩了一下桌面,“所以,我们被人算计了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几人都沉默了。
算计,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滋味不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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