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蕴儿,爹昨晚半夜起来,得知你们姐妹俩回来了,后半夜高兴得一直没睡。”
他的嘴角带着笑,眼眶红红的,“看着你们俩,爹这心里啊,才踏实!”
原来时炳德在这里坐了一夜。
时蕴看着父亲头上新冒出来的几根白头发,嘴唇抿了一下。
她昨晚已经从绿芙那里知道了父亲这几日是怎么过的。
父亲听说她们掉下悬崖的那天晚上,急火攻心,吐了一口血。
这几日他一边撑着身子处理县衙的事,一边等她们的消息,已经好几天没合过眼了。
昨日他们回来,他之所以没出现,是因为刚被两个丫鬟劝着睡着。
时蕴伸出手,握住了父亲的手,“爹,没事了。”
时幸在睡梦中听见姐姐和父亲说话,睁开眼,从被子里探出头来。
看见了父亲坐在床边,眼睛红红的。
时幸比时蕴情绪外放,她从被子里钻出来,一把抱住了时炳德的脖子。
“爹爹,你憔悴了。”
时炳德的眼泪终于没忍住落了下来,整个人都在抖。
时蕴在旁边看着,眼睛也红了。
她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,父女三人依偎在一起。
时炳德这会儿才真的感觉到两个女儿回到了自己身边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满足。
要是女儿出了事,他都没脸回京城见自己夫人,他这辈子亏欠夫人的已经够多了。
父女三人又说了会话,时间来到了辰时半。
外面走廊里开始有了动静。
时炳德站起身,把衣襟整了整,把眼泪擦干。
“你们俩起来收拾收拾,出去吃早食吧。”
姐妹俩点头,时炳德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时蕴和时幸收拾好自己下楼。
楼下,沈浸星他们已经坐在桌边了,早食也摆好了,在等她俩。
姐妹俩坐过去,几人开始吃早食。
刚吃完,客栈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又重又急,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,咚咚咚的,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。
戚风穿着一身铠甲,腰间挎着刀,大步走进客栈。
他的个子很高,肩膀又宽,走路带风。
众人站起来行礼,戚风摆了摆手,径直走到沈浸星面前。
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,然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好小子!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,没事!”
沈浸星咧嘴笑了笑,一觉醒来,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“戚叔,可用过早食?”
“用过了。”
戚风在椅子上坐下,把刀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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