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王秀秀坐在旁边,一会儿看看时幸,一会儿看看手腕上的白玉镯子。
偷偷拽了拽时幸的袖子,小声问了一句什么。
时幸低下头听她说,笑着点了点头,低声跟她说了几句。
王秀秀的眼睛更亮了,整个人一直往时幸那边靠。
时蕴看着妹妹跟王秀秀说话,嘴角弯了弯。
“妹妹在家时就是这样,走到哪都能交到朋友,在京城,她跟县主也聊得来。”
李氏听了,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更热情了。
“来来来,时大小姐,时二小姐,尝尝这个酒。”李氏殷勤地倒酒。
“这是我们含山县的特产,桂花酿,是用山上的野桂花酿的,又香又甜,不醉人。”
时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,“好喝。”
时幸也喝了一口,夸了一句“确实不错”。
李氏高兴得眉飞色舞,又给她们续了一杯。
几杯酒下来,气氛越来越热络,李氏的话更多了。
她瞥了牡丹和月季一眼,声音放大了几分。
“我们家老爷啊,就是心太软,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往家里领。
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,配不配进这个门。”
牡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,月季低着头拨弄手帕,像没听见一样。
时蕴端起酒杯敬了李氏一杯,岔开了话题。
“夫人,蕴儿敬您一杯,在含山县这种地方,能把这么大一个家操持得井井有条,蕴儿实在是佩服。”
李氏被夸得心花怒放,也不逮着牡丹月季不放了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时蕴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。
“蕴儿这次出门,母亲千叮咛万嘱咐,让蕴儿多跟夫人这样的长辈学学持家之道。
就是怕蕴儿以后嫁了人,什么都不会,被婆家笑话。”
李氏一听这话,来劲了。
“时大小姐,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,女子嫁人,最重要的就是持家。
你嫁到婆家,上有公婆下有弟妹,中间还有一大家子的丫鬟仆人要管,不会持家怎么行?”
李氏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,从怎么管账说到怎么管人。
从怎么管人说到怎么跟妯娌相处,从怎么跟妯娌相处说到怎么对付小妾。
“这后宅啊,最重要就是规矩,规矩立好了,谁也翻不了天。”
时蕴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。
“夫人说得对,蕴儿受教了。”
李氏更高兴了。
时幸在旁边跟秀秀玩了一会儿,忽然转过头来问了一句。
“夫人,听说含山县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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